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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役男交職歷練》—系列之15 感受玉里分院病友的真與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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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精神疾病一詞,往往令人聞之色變,心生畏懼,但是在花蓮玉里,隨處可見病友與住民共存共融。托大鵬主委的福,我有幸前往以精神科名聞遐邇的臺北榮總玉里分院(玉榮),一探「玉里模式」的成功經驗。
 玉里山環水抱的景色,宛如溫柔的雙臂,輝映出玉里鎮民的包容心,這要歸功於玉榮在地扎根六十餘載的努力,玉里的精神醫療體系是目前全國最完整的,從院內精神急症治療,到職能復健皆有專責機構,如康復之家與璞石學苑,使病友有機會回歸人群。外人常戲言玉里是精神病友的終點站,只進不出。殊不知病友們在此受到非常完善的照顧,並將玉里視為第二個家,與身心最終的歸屬。
 玉里分院內的病友來自各界,有曾叱吒商場的老闆、救人無數的醫生,也有曾被寄予厚望的孩子。然而發病之後,曾經的輝煌與冀望都化為泡影,換成嫌棄與失望。精神治療其實是種重生的過程,病友們在復健之中能逐漸取回身體的主導權,逐漸被他人接納與需要,進而重新相信社會與突破自我,找回自身價值與社會尊重。玉榮讓病友的未來有更多的可能,這都要歸功於他們長年視病猶親的努力。
 見學期間,我們更認識了精神疾病,並體驗了許多復健活動,如紙花勞作、太鼓練習與麵包製作等,醫病間的良好關係與信賴顯而易見。玉榮太鼓隊成軍已久,由醫病共組,師承十鼓擊樂團,目前有獲邀參加一些公益表演。在團員們的帶領下,我們體驗了太鼓的基本技法,也震撼於他們氣勢磅礡的表演與十足的力與美。而在製作麵包時,學員們從揉麵糰、加餡料到烘焙毫不馬虎,可見其職人精神。挺過了最艱難的日子,這些學員們皆能自食其力,交談與情感表達也順暢無礙,無異於常人。
 對外界來說,「玉里模式」就是精神病友與社區的共榮模式,但其成功卻很難被複製。我想,「玉里模式」是醫院與病友的互相包容與信任、病友與居民的互相尊重與依賴、以及醫院與居民的互相合作與理解。玉里的居民屏除成見,發現了病友的真與善,但臺灣要普及「玉里模式」,還有一段長路要走。
 【作者速寫】徐永霖,國立臺灣大學電信工程學研究所博士,輔導會行政管理處替代役男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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